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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芬案之前清道光版

2008年07月3日

《赵二姑宝卷》与清代山西叩阍大案

李豫 李雪梅

(山西大学文学院,山西 太原 030006)

山西档案 2003年 第三期

清道光初年,山西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叩阍大案,道光帝多次下达谕旨才使这场大冤案得以昭雪。道光帝曾将此典型案件载于刑检案件范例,永昭炯戒。近在旧书摊购得一唱本,名为《新刻烈女宝卷》,[1]山西榆次衡源斋道光五年(1825)刻本,翻阅一遍,竟是演唱道光年间发生在山西榆次当地的那件叩阍大案的唱本。明清至民国期间,山西各县的乡间多有传抄的宝卷,而此宝卷为刻本,可知其传播较为广泛;且此卷为当时人写当时事,属时事宝卷类,宝卷中也属稀见;编者显系下层民众或民间艺人,故有补史之益。是宝卷不被近人所编《中国宝卷总目》所载,[2]属海内孤本。将此宝卷与故宫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案卷比较,所述故事情节基本与案件相符,也有不同者。追其原因,一是唱本系民间文学艺术作品,是在故事原型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再者,编宝卷者是看不到官方案卷的,只能依靠耳闻目睹的情况经剪裁后编撰而成,但这样编成的宝卷中必然加入了案卷以外的许多鲜为人知的案件情况,当然也掺入了许多民众间相传的与案卷不相符的情况。

《新刻列女宝卷》的主人公是赵二姑,故这种宝卷也被称为《赵二姑宝卷》。笔者赴北京故宫博查相关档案,获知案件发生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3]

清道光初年,山西太原府榆次县东双村有一村民叫赵添和,55岁,妻曹氏,36岁。生有两子一女,子一为成锤,一为两岁,女则为赵二姑,13岁,赵家世代以农为业。道光三年(1823)五月十三日(6月21日)时,曹病故,前往小前南庄料理丧事。十四日晨,赵添和下地耕作,将门倒扣上,此时赵二姑与弟正熟睡。同村对门开面店(一说杂货店)的邻居阎思虎(38岁)知二姑母曹氏不在,见赵添和又去下地,便心生歹意。他将赵家门悄悄打开,入室后即被二姑发觉,正欲惊叫,被阎一手掩口,一手又将其双手按住强奸,事后,又用恶语威胁方离去。赵添和从地里回家吃饭,二姑向父哭诉被思虎强暴之事,添和即将曹氏叫回细问。曹氏见席上有一血迹,急用棉花擦去扔厕内。赵添和要去告状,曹氏以二姑已定婚不允,添和怨曹氏未将二姑带走竟成此事,争吵之声惊动同院范氏,也说家丑不可外扬,且忍了吧。十五日至二十四日,曹氏带二姑同去料理其母丧事。期间,二姑不吃不喝,每日痛苦不已,人渐消瘦,且此时二姑事已有风闻,二姑订婚之婆家也提出退婚。二十五日,赵添和看到此状,即到榆次县衙告阎思虎强奸其女二姑,知县吕锡龄即差皂役郝庭进、快役郝贵、壮役郝映辉、散役要维、武思德将阎思虎抓获到案,并传唤二姑、曹氏。二姑临行向同院范氏告别:“这一去,是不回来了。”范氏劝道:“把冤伸了,即可回来。”二姑说:“即使回来,亦无人要了。”村里的妇女与街邻都垂泪相送。乡 阎正伸与二姑、曹氏同坐一车,询问强奸情形,到县衙后将情形告知皂役郝添源。二十六日,郝庭进向阎思虎要洒扫钱二十千(银20两),阎思虎弟阎思雨送钱到班房。阎思虎又给二皂班头役曹宗洛大钱十千、刑书巩必达大钱八千,又许给郝等钱三十六千。这日,吕锡龄开庭审案,阎因已花钱,坚不认奸,二姑诉说实况,被吕锡龄驳之,吕又恐曹氏与二姑串供,令郝庭进将曹氏与二姑带回家居住。二十七日,阎思虎恐县官传验二姑,告其弟阎思雨进行打点,阎即贿稳婆朱氏,求其不要验出有奸,先给朱氏饭钱一千一百文,答应事成可给五千。二十八日,阎又允给郝庭进礼钱三十千,副差钱六千,郝庭进告知郝贵等差役。

这期间,赵添和堂弟赵添利闻知阎不认强奸罪,随又以阎奸二姑及阎“平日聚贿为匪”词,求人写呈状赴县投递。二十九日,吕锡龄审问阎思虎,阎与二姑仍供如前。阎恐审出实情,恰听赵添利告他赌博,即向郝庭进承诺拿出一百二十千给县官,求以赌博结案。郝即与吕锡龄门人苏大商议,苏要再加些,郝以阎家境不饶为由,苏大让其听信。苏大当晚即于吕建议,与其审不出强奸实情,追阎赌博也可全二姑名节,并说阎已允事成送礼一百二十千,吕也认为这样处理得当,于是答应。

六月初一日,阎又给二皂班头役曹宗洛大钱八千。吕提阎审问,阎仍供无奸,阎并反告赵添利诬其赌博。吕又问二姑强奸实情,并侮辱说要亲自验看二姑身,二姑不忍受辱,推说下身尚肿不可验看,并求吕让其内眷代验下身,吕即以二姑已有婆家不可验看为由拒绝再验。故二姑自进县衙以来一直未被验身。初三日晚,吕复传案证候讯,要维、郝明、武思德传二姑至县衙大堂暖阁后边听审。吕先传赵添利(因阎反诬赵欠其赌钱故呈状告),赵不认,吕又将赵带到三堂追问其侄女被奸实据,至一更时,仍在审问。二姑见叔父被诬且遭此罪,已被污,冤又不得伸,即取随身所带剃刀抹喉而倒地,血溅大堂。差役要维见了告郝庭进,郝庭进害怕二姑家人不依,看见二姑叔叔赵添中在壮班门首听审,于是有了一个主意,欲将二姑之死讹诬赵添中身上,郝庭进嘱郝添源看赵添中手上有无血迹,添源会意说有,郝庭进告吕说赵手上有血,并云:二姑已死,将尸亲吓唬住,这案就没事了,阎所允钱也可到手。吕即传仵作李文验看,李文说无血,遭吕呵斥,改口说有,并出具甘结。吕又令将赵添中、赵添和锁押,并请太原府知府沈琮檄委太原县知县章颂春验讯。初五日,章带领仵作崔昙查验,验明二姑系自刎身死,又经稳婆岳朱氏查验,二姑已破身,章在填报尸格时改为宽松(和奸)字样,并将二姑年龄十三岁改为十四岁。

初六日,吕提审阎思虎,阎又诬与曹氏和奸,被二姑撞见,将二姑一并调奸。曹氏因阎当堂诬己,与赵添利均不服。初七日,因涉及人命案,此案又移交太原府,太原府知府沈琮在吕送上礼物之后,继续询问曹氏与阎和奸并及二姑事,并调戏曹氏,你与思虎相好几年,曹氏气愤当堂顶撞,沈琮即打曹氏耳光,曹氏一头撞与堂柱上,沈又将赵添利等赵家人熬审逼供,在无奈的情况下,赵家人被迫供认具结。十八日,案即结,阎思虎知和奸为徒罪,希图起解时能乘坐车辆,又许给刑房巩必达纸笔费大钱八千,先付四千。

八月间,二姑母曹氏、父添和不服,叔叔赵添中“一身匍匐”上京呈控。[4]九月二十日,递状于都察院衙门。二十六日,左都御史松筠、右副都御史陆以庄、凯音布(假)、多福、贾允升、韩鼎晋在仔细询问了赵添中案件始末并看了呈状后上奏折给道光帝云:“臣等查该民人所控伊侄女二姑被阎思虎强行奸污,该县逼认和奸,二姑愤激,当堂自刎,迨经解府,该府复将原告刑逼具结等情,虽未经在本省各上司衙门具控,惟案关幼女,因奸戕命,名节攸关,府县官俱以和奸勒结,且又加以刑逼。必须彻底根究,以雪沉冤而维风化,谨抄录原呈,恭称御览。伏乞皇上训示。谨奏。”道光帝阅后即下旨“交该抚邱树棠亲提严审”。[5]山西巡抚邱树棠接旨后,并没有亲自提审,而是委前任臬司令住、忻州知州庆纯、平定州知州贾亮采审案,并委现任臬司卢元伟督审。在邱的授意下,这批官吏有意袒护前审官员,并以被害人举不出强奸实据为由,编造出了一个二姑、曹氏与阎思虎和奸的事来具结此案。阎思虎只判处发配附近充军,到发配处杖一百,杖责四十五板;判决中再次对被害人二姑及其父母、叔叔等百般恶语中伤,判赵添利徒刑三年、杖一百,且初审此案的知县吕锡龄得到了升迁的优遇。[6]

道光四年正月间,山西巡抚邱树棠将此定拟折送到皇宫,道光帝阅后于二月初一日批交刑部议奏。这时期,二姑亲人也得知京控被驳回,继以和奸论,仍以原判作结。于是,二姑父母与赵家人在乡亲们及附近百姓凑钱资助下,再次赴京控告,通过在刑部任职的太谷人贾大夏将诉状递交给了在京任监察御史的灵石人梁中靖。此案本不属梁职责范围,但其在阅了诉状及在刑部翻阅了道光帝批交刑部议奏的邱的定拟折后,出于义愤,立即写出了千余字的折子上奏道光帝。三月初,道光帝阅了梁中靖的奏折后,批云:“据梁中靖奏,山西巡抚邱树棠复审民人赵添中京控阎思虎强奸酿命一案,仍以和奸定拟,情节支离,疑窦多端,必应彻底认真审办。著该抚派委委员,即将此案人证卷宗解交到部,分别严讯务得确情,以成信谳。”[7]

于是,刑部飞谘山西巡抚提集人证卷宗。四月初九、十一日,山西巡抚派员将阎思虎等二十三犯押解到部。此后,经刑部审讯,案情终大白,确定了阎思虎强奸罪,二姑虽自杀,确因知县受贿袒护被告,听信被告人使受害人受屈又受诬陷所致,所有官员受贿及山西巡抚徇私回护或渎职情形皆已查清。案件审理之后,刑部于五月初二将案件审理情形与下一步处理情况上奏皇帝,请求将山西经审各官员分别革职、解职并与未解京的案中公职人员一并解京受审。道光帝于同日下旨山西巡抚邱办理,邱办理后,于五月十二日向皇帝上了尊旨办理情况及自请处分的奏折。[8]

五月十八日,愤怒的道光帝在邱的报告末用朱笔批曰:“此案初结时,未能详核,已属草率。奉旨交审后,何以不亲提人证,秉公昭白,乃一味疲玩,听任此等不堪之府州县昏墨欺蒙,丧良回护,几将贞白之烈女埋恨九京,凶淫之恶棍幸免刑章,天理人心不可问矣!至于若吕锡龄者,早应罢斥,何得反升以要缺?思及此,皆因朕无知人之明,用此等不识人之大吏,使下民动辄含冤实深,惭惧愤懑。”[9]

六月十三日,刑部对此大案做出了最后的判决:阎思虎斩监候,入本年朝审办理;二姑捐躯明志,著礼部照例旌表;知县吕锡龄,著发往伊犁充当苦差;知府沈琮,著革职,发往乌鲁木齐效力赎罪;忻州知州庆纯、平定知州贾亮采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太原县知县章颂春填写尸格含混,属无能溺职,著革职;按察使卢元伟督审重案,轻重倒置,著即革职;巡抚邱树棠辜恩溺职,即应革职,著加恩降为按察使。其他所涉案公职人员均给以徒杖刑罚处理。承审刑部各员,著加恩交部议叙;御史梁中靖参奏得实,著加恩赏给四品顶带,仍交部议叙。所涉案赵家人一律平反。[10]

二姑死后,榆次县民与官方共同醵金置地葬其于王胡村南之驿路旁,墓地立贞节牌坊,墓道两旁有石阙,坊联为道光帝所书写,云:“髫龄赴义千秋节,劲气天六月寒。”[11]坊侧立有侍讲学士顾莼于道光四年所书写的《烈女赵二姑碑》。笔者曾去找寻二姑墓地及牌坊石阙石碑所在,此墓地确实在今晋中市大王湖村南。但那里的人们告诉我,前几年,墓地被卖给了供电局,墓及石阙、牌坊等都被人买去建什么民居大院了。原墓地的地方,今已是一座座宿舍楼。我曾去附近的文物部门、旅游大院以及案件的发生地榆次东双村寻找二姑的遗迹,但都是徒劳无获,连道光年间村民们在东双村建的二姑祠堂,如今也夷为平地,只有两个小石狮子留存。但二姑的故事在她的家乡东双却一直流传着,不过已带有了神话的色彩;二姑的美丽形象至今仍然活在乡亲们的心里,因为已成了故乡善良的人们驱除对抗人世间一切黑暗势力的美好寄托。

《赵二姑宝卷》就是道光年间的人们寄托美好感情的讲唱文学读本。宝卷与案卷之间有互相补充的关系,宝卷的史料、文学价值,具体有以下几点:

一、补充了一些当时案件审理过程中重要的细节在吕锡龄第一次审阎思虎及二姑、曹氏之后,恐二姑与曹氏串供,吕便让郝庭进将二姑曹氏带回其家中住,宝卷在此期间增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如阎思虎恐审出实情,便“将郝庭进唤一僻静处说:‘你今晚叫你妻子将曹氏身上寻一记号与我知。’目下,取出白银十两递与庭进说声‘待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庭进说道:‘不须吩咐。’晚,他便告与妻子留心。”其妻晚上睡时见曹氏左腿有块红记,便告诉了其丈夫。而郝庭进又在早上说与阎思虎,“阎思虎听说,十分之喜,心内说道:有这证见,当堂咬定,不怕他不认和奸。”[12]而这个证见正成为阎不认强奸、而诬与二姑、曹氏和奸并吕锡龄等贪官污吏判案的证据之一。这个细节,案卷与地方志中均未提及。

二、补充了一些案件结束以后的情况宝卷增补了案件结束之后吕锡龄充军途中的一些情况:“不说那,斩过的,无头之鬼;却说那,吕知县,伊犁充军。上刑具,跟解役,即时就走;不一日,路过这,山西省城。”这里说的是吕锡龄从京城经太原取道西安往新疆去充军的事。吕的父母妻子一起来见他,并一再数落他:“ 说当初,在衙内,威风凛凛;到今日,这模样,实属伤情。指望你,为官儿,荣耀宗祖;谁知道,今日里,坏你名声。”吕锡龄听着家人的一声声责备,在心如刀绞中被押入监中。他只能在太原府呆一夜,宝卷用其常用的俗曲形式《五更调》把这天晚上吕的心理活动刻画得惟妙惟肖,“一更里泪涟涟,不想我今有灾殃,一犯法就无常,枉做知县这几年;我的天,枉做知县这。二更里好孤单,父母妻子哭断肠,一在家一在监,活活使我不团圆;我的天,活活使我不团圆。三更里实可伤,因为思虎坏了官,谁知道这案翻,悔却当初莫贪赃;我的天,悔却当初莫贪赃。四更里好凄凉,与民犯法同一般,悔前易悔后难,不由两眼泪汪汪;我的天,不由两眼泪汪汪。五更里哭断肠,发我伊犁守边墙, 今以后不还乡,不如当初莫做官;我的天,不如当初莫做官。”宝卷在末尾提到道光帝曾经“钦赐御匾二面、建坊银六十两,配入节孝祠,享春秋二祀”,[13]而案卷及地方志中未有此记录。

三、宝卷所具有的深刻人民性和现实主义的倾向《赵二姑宝卷》文学作品塑造了美丽的少女赵二姑在遭侮辱后不屈的、想为自己洗刷冤屈的、当知官府不能为自己主持公道而自刎反抗的英烈形象。从少女的形象形成原因分析,善良的、懦弱的、无助的二姑在恶人阎思虎以及差役、稳婆、县官、州官、知府、臬司、巡抚的受贿与官官相护下,她所采取的最激烈的反抗行动在当时只能是用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控诉这人间的不平,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了下层民众对一切黑暗势力、贪官污吏的愤恨和追求一个平安、自由、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作品的人民性还表现在当时人写当时事时的那种毫无顾忌的笔法上,作品的矛头直对当朝的人物并直点其名(差役、知县、知府直至巡抚)。当然作为圆满的结局,二姑的冤案得到平反,贪官污吏得到应有的惩罚,而这些圆满结局是由道光帝亲自促成的,也是清代中央检察院的官吏、监察御史梁中靖、刑部的官吏认真负责为民伸张正义的结果。作者在末尾写到:“曹氏、二姑在九泉之下叩谢”。[14]作品从表面上是赞扬皇帝,实际上是体现了一种民本思想、因果报应思想,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思想。而因果报应思想在宝卷作品中是屡见不鲜的。

《赵二姑宝卷》与赵二姑案件对于我们今天仍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首先,清代中央检察机关对各省赴京控告、不服省里判决的案件是重视的。此案中都察院在接到赵添中的叩阍呈告状后,即由两个左都御史、四个左副都御史共同仔细询问和阅看呈状后,联名向皇帝禀告山西一二审官员刑逼及案件中的冤屈情况,并请求重新审理。当皇帝批阅由山西巡抚办理,而山西巡抚邱树棠敷衍塞责,仍以原判作结回禀皇帝后,皇帝又批阅由刑部议奏。在这种情况下,由监察御史梁中靖驳斥了山西巡抚的拟定折并再次上奏皇帝要求将案卷案犯提刑部审理。都察院及御史主持正义的奏折由皇帝批复后,均以谕旨的形式及时下达。其次,清代对主管人员直接责任者的处理是有效的,对各级行政机构与官吏所行使的监察监督作用也是有效的。此案中所涉山西各承审官员、公职人员均给予处分(无论是差役,还是按察使、巡抚二品大员),对造成冤案人员均依法制裁,对所冤枉人员平反和进行善后处理。这样,可以起到稳定民心、安定社会的作用。再次,对纠正和平反重大冤案的有功人员进行奖励,使各级官员能够自觉地坚持真理和伸张正义。而从《赵二姑宝卷》中我们正可以看到当时底层民众的反映,民众之希望。侍讲学士顾莼《烈女赵二姑碑》所云:“当接验时,六月盛暑,距刎时已五日,而尸不变不腐,飞蝇皆远避,观者万余人皆诧异之,而昏昏者竟不一悟。”[15]大学士祁隽藻《赵烈女辞》:“昔不死,冤未诉。冤再诉,逢彼怒。女有一寸铁,剖喉代女言,剖腹代女言其苦,炎天六月尸不腐。”[16]从这里,我们又可得知这件轰动全国的山西叩阍大案的一些当时当地的真实情况。

参考文献:
[1]佚名.新刻烈女宝卷[M].榆次:衡源斋,1825.藏山西大学文学院宝卷资料室.
[2]车锡伦.中国宝卷总目[M].北京:燕山出版社,2000.293.
[3]戴均元等.管理刑部事务戴均元审阎思虎强奸酿命大概情形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4]赵添中.山西榆次县民赵添中赴京都察院控告呈状[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3.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5]松筠.都察院御史松筠奏阎思虎强奸酿命案山西各审以和奸逼勒结案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3Z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6]邱树棠.山西巡抚邱树棠奏报阎思虎和奸案审拟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7](清)宣宗实录道光四年三月三日朱批奏折(卷66)[A].山西史志院.清实录山西资料汇编[M].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
[8]邱树棠.山西巡抚邱树棠遵旨将阎思虎强奸酿命案舞弊各官员革职解任押解交刑部并自请严一议折[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9](清)宣宗实录道光四年五月十八日朱批奏折(卷66)[A].山西史志院.清实录山西资料汇编[M].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
[10]道光帝.给错审阎思虎强奸酿命案之山西官员处分给平反冤狱官员嘉奖谕[Z].宫中朱批奏折•法律•审办.1824,手稿.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11](清)俞世铨等.榆次县志(卷10)[M].榆次:1863.23.
[12][13][14]佚名.新刻烈女宝卷[M].榆次:衡源斋,1825.8,25,27.藏山西大学文学院宝卷资料室.
[15][16](清)俞世铨等.榆次县志(卷13)[M].榆次,186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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